“啊!”
隻聽見一聲尖銳的驚叫聲突然炸起,江玲就被淋了一杯紅酒。
這舉動把眾人都驚著了,趙雲龍這一桌的人成了全場最矚目的地方。
顧曉沫正在氣頭上,根本就不會去管顧這樣做是不是不太禮貌,不太尊重公眾場合的人之類的。
她隻知道有氣就撒,有火就放,有人詆毀她的老母親那就用最直接了當的方式殺回去,把他們給整的非常難受。
顧曉沫看著江玲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濃,雙眸微微一眯,“這種酒拿來潑著玩比較好玩。”
江玲被氣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牙關緊咬,“顧曉沫,你欺人太甚!”
趙雲龍的臉色也不好看,幾乎快要黑成了鍋底。
江玲前一秒衝顧曉沫發火,下一刻就牽了牽趙雲龍的衣角委屈,“老公……你看看我今天新買的裙子都變成了什麽樣了,我的妝也全都花了。”
顧曉沫差點就沒有當場把昨夜的宿食吐出來,偏偏趙雲龍非常吃這一套。
趙雲龍看向了顧曉沫,不緩不慢地道,“給你江阿姨道歉!”
語氣僵硬,帶著命令。
顧曉沫笑著反諷,“她剛剛說了我媽什麽話,我走在那麽遠的地方都能清清楚楚的聽見,想必趙雲龍你應該聽得比誰都要清楚吧,該道歉的人是誰,你心裏還沒點兒數呢?”
顧曉沫這一波犀利的語言讓趙雲龍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一張臉硬生生地被氣的青紫紅白不斷交替了一陣。
“你!”他指著顧曉沫的鼻子,整隻手都不斷地在顫抖。
顧曉沫冷眼看著他,“你不用妄想用‘父親’的身份來輾軋我,沒用,你除了送了我媽一顆**之外,半點兒錢財與氣力都沒有出,根本就沒有盡過一個父親,一個丈夫該盡的義務和責任。”
“別人生小孩你也就跟風生小孩,以前沒有養育過我,現在也沒有任何資格來對我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