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後排的唐子汐和唐子羨都察覺出不同尋常的氣氛,見劉老太太已經睡著指望不上,唐子羨想緩和一下氣氛……
“姐,李若男那個小偷說的話不能信!我覺得……你看錯了吧!”唐子羨說。
唐祥亭看著唐景嫿道:“沒必要發那麽重的誓,子羨說的對,你看錯了,對吧?!”
唐景嫿攥著安全帶的手心裏出了一層汗,不敢吭聲。
“唐景嫿,這些年爸待你不薄,你的病……你親生父親不管,是爸出錢給你治病,還讓子汐給你捐骨髓……捐細胞!景晴是爸的親生女兒,這些年又不在爸身邊,你們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你對景晴有敵意爸理解……”
“爸我沒有!”唐景嫿不等唐祥亭說完,急忙解釋。
“既然沒有,為什麽要對警察撒謊?!”唐祥亭又問。
唐景嫿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爭辯的話來,可被唐祥亭冰冷的眼神凝視,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表姐進景晴房間偷東西,聽到景晴的腳步聲,慌不擇路不小心掉下了陽台,懂嗎?!”唐祥亭說。
這話的意思很明確了,唐祥亭一錘定音,哪怕事實不是這樣,也必須是這樣。
“可是……”唐景嫿直掉眼淚,“等表姐已經對警察說出了事實的啊!”
見唐景晴不順從,唐祥亭拿出家長威嚴,聲音沉了幾分:“我再說一遍,是你表姐貪心去景晴房間偷東西,自己掉下去的,懂嗎?!”
“姐……你肯定是看錯了!”唐子羨扒著副駕駛座椅,扯了扯唐景嫿的衣袖,“那種在親戚家偷東西的人那麽賤,怎麽會說實話?!肯定是想盡辦法逃脫罪責了!”
“景嫿,景晴媽媽病了,我是她的親生父親,景晴肯定是要留在我的身邊,要是你和景晴不和,爸也隻能把你送回你親生父親那裏!”唐祥亭出言威脅,“就算爸再喜歡你,景晴也是我的親生女兒,這些年我也欠了景晴太多父愛,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