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看情況不對,沈孺楓被嚇到差點兒打電話叫救護車。
剛是沈自洲忘形了……
沈自洲指尖白霧嫋嫋,淡漠點了點煙灰,輕描淡寫:“是嗎?!”
秦衛戍笑著道:“您身上的威壓,對我還是很有影響的,不知道您和唐小姐在樓下說了什麽,是讓您動怒了嗎?!又不像,像是……”
沈自洲低垂著眼瞼,沉聲道:“秦衛戍,別試探。”
“先生,我是想說,如果覺得唐小姐有趣,雖然隻有短短幾十年,也算聊勝於無……”秦衛戍說。
“別多事,去吧……”沈自洲抬眼,寒涼又寡淡的目光裏是警告。
秦衛戍頷首,從沈自洲房間退了出去。
安靜的房間內,像隻有沈自洲指尖煙卷煙灰墜落聲音似的。
他倚著桌子,半眯著眼,將手中香煙按滅在煙灰缸裏,嘴角呼出白霧,俊顏繃著。
有趣嗎?!
唐景晴是挺有趣的……
聽不到唐景晴的心聲,需要接觸……甚至更親密的接觸。
有人在她身上下了禁製。
在他忘形時,和秦衛戍一樣,受到了他的影響。
唐景晴……身份成謎。
沈自洲轉身看向那座玻璃花房,視線變得悠遠……
白澤說,黑鳳涅槃,死地重生。
那麽……唐景晴會不會,就是小鳳凰?!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沈自洲便否定了。
小鳳凰的精魂有他的伴侶契結,不論轉世多少次,隻要見麵他們就能產生強烈共鳴。
唐景晴……不是小鳳凰。
沈自洲閉了閉眼,不論如何他都要找到小鳳凰,這是他欠她的,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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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晴昨晚睡得不太好,一大早被沈孺楓拍門喊起來,情緒不是很穩定,暴躁拉開門,一雙染著紅血絲的眸子瞅著沈孺楓。
剛從**爬起來,唐景晴一向順服的劉海有點兒亂,巴掌大的精致小臉極白,透著幾分煩躁,冷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