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慕悄悄那個賤人是女主?怎麽可能,她一副寒酸的模樣……”房間裏回**慕婭充滿不屑的聲音,可是與此同時她的腦海裏卻也浮現出了這幾次見到慕悄悄的畫麵。
這個女人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像一隻渾身帶刺的刺蝟,讓人完全靠近不得。
想到這,慕婭漲紅了臉,咬牙切齒地狠狠跺了兩下腳:“所有風頭都讓她搶走了!”
李琴在一旁將水杯遞給了慕婭,隨後講道:“還用說嗎?一定是買通了什麽關係,真是不要點臉。”
惡毒的話語回**在房間裏,而慕婭的眼神也漸漸惡毒起來,張口說道:“就算她拿到女主又怎麽樣,她也還是那個墨寒哥不要的女人!”
李琴連忙點頭:“沒錯,她前兩次那麽放肆,蔣少一定看她不順眼了,有她好果子吃。”
慕婭的手緊緊握住了玻璃杯,腦海中浮現出慕悄悄白天絆倒自己時那種得意的笑容,隨後下一秒將杯子高高揚起,狠狠摔到了地上。
“我一定讓她付出代價!”慕婭的聲音接近嘶吼,和白日裏文靜端莊的形象判若兩人。
慕悄悄這個從小到大的廢物如今卻處處占了風頭,但是無論她怎麽樣反常,在蔣墨寒的眼裏她還不就隻是個令人作嘔的女人。
想到這,原本心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那緊握的拳頭也放鬆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
蔣墨寒,慕悄悄永遠的軟肋。
隻要她在蔣墨寒那吹一些耳旁風,不怕慕悄悄沒有好日子過。
傍晚的時候,在別墅裏翻看劇本的燕菁突然接到了導演的電話,說是要舉辦晚宴,讓演員見一下製片人,日後也方便相處。
雖然不清楚二十一世紀的禮儀,但是這種客套的宴會燕菁在以往也沒少參加過,無非是一些沒有意義的寒暄和恭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