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婭被燕菁的語氣嚇了一跳,在對視上那雙眸子的時候瞬間感覺到了陌生和無助。
她不斷告訴自己,站在自己麵前的隻不過是那個一事無成的草包慕悄悄罷了,沒有什麽好畏懼的,可是就算是是如此,一旦看到她的眼神,卻還是不由地心裏發顫。
門外傳來聲音,慕婭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情緒。
門被推開,蔣墨寒緩緩走進來,眼睛微瞥了一下站在病床旁的燕菁,隨後收回了視線。
病**的慕婭抬起眸子,水汪汪的眼睛緊盯著剛剛進門的蔣墨寒。
燕菁勾起嘴角,滿眼都是不屑。這個慕婭倒真是和前世的蓮姬一模一樣,在男人麵前那張偽善的臉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墨寒哥,這次多虧了悄悄姐,要不是她抱著我來醫院,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慕婭說這話的時候滿臉都是感激,眼睛卻一直看向蔣墨寒的位置。
燕菁心裏明白,想讓慕婭這種人感激自己是不可能的,這種客套的話語也隻不過是講給蔣墨寒聽的罷了,但是戲都演到這了,她也不能不奉陪。
“當時一心想著不能讓你出事,才抱起你送來了醫院。”燕菁笑著,語氣端莊溫婉。
慕婭伸出手臂拉住站在病床旁蔣墨寒的衣袖,開口講道:“這次我們可要好好謝謝姐姐。”
慕婭說完這話,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我們”兩個字,顯然把自己和蔣墨寒歸為一起,而那個外人,自然指的就是慕悄悄。
“你先好好養身體,這些天我和墨寒會常來看你的,至於謝,都是一家人,墨寒也是你姐夫,不用那麽客氣。”燕菁不動聲色地將主權奪了回來,彎下腰盛了一碗銀耳粥放在慕婭的麵前。
站在一旁的蔣墨寒顯然注意到了兩個女人在對話時的小心思,令他吃驚的是,慕悄悄竟然沒有像個潑婦一樣大喊大叫,而是無形之中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