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了醫院的停車場,慕悄悄先一步推開了車門,走近了電梯。
顯示屏上的數字慢慢減少,身後的腳步聲剛好靠近,想起這兩天的糟心事,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踏進了電梯門內。
蔣墨寒難得體貼地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今天怎麽樣了?”隨手將帶來的鮮花放在了一側,蔣墨寒對著病**麵色仍然慘白的好友絲毫不吝嗇挖苦:“躺了這麽久,該不會躺廢了吧。”
方文樾自然懶得搭理自家損友的毒舌,無奈地笑了笑,便把視線放在了一側有些沉默的慕悄悄身上。明明自己還是個病患,開口卻是對對方的安慰:“悄悄,你別擔心了......”
他話還未盡,本來站在床畔的好友便悄無聲息地靠得離慕悄悄近了些許,動作中的霸道不言而喻。
他隻好幹咳了兩聲緩和氣氛,才把剛才的話接了下去:“隻要找到回闞盼晴,一切就迎刃而解。”
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慕悄悄勉強地笑了笑,開口對著真正需要安撫的對象笑著說道:“你先把你自己的身體照顧好,再來擔心我吧。”
她領著方文樾幫了自己結果受傷的情,本身驕傲的性格也讓她不願意讓病患多操心這件事情。
不過病患本身卻不大樂意接下忽然轉變的話題。
頂著蔣墨寒有點冷的視線,方文樾硬著頭皮把話題拐回原樣:“錄像帶沒有了,還可以再拍。”
“是是是!你一個病患,這些交給我就好了,不用你操心!”忽然炸毛的蔣墨寒,把病房中的氣氛從沉悶裏解脫了開來。
他強行拿了桌麵早已經削好的蘋果,直接塞進了方文樾的嘴,直接而又幹脆的消滅了所有讓他煩躁不滿的聲音:“你養好你的傷,管這麽多事做什麽!”
然而醫院向來不是個能給人好心情的地方,病房裏還沒安靜下來幾分鍾,就又響起一陣小心翼翼地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