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間,眾人都在桌子上談笑晏晏,並沒有人注意到薑嫻雅的身影。
慕悄悄吃完飯,便離開飯桌,回了房間裏,準備給手換藥膏。
一進屋,慕悄悄便緊蹙著眉頭,看了一眼桌子上蓋子緊擰的藥膏,暗忖道,她記得她並沒有把藥膏蓋子擰緊,隻是虛虛的蓋在了那裏。
有人動了她的藥膏?藥膏被做了手腳?
她走過去打開藥膏,果然,一股淡淡的海鮮味飄散出來。
又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還來陰她!
慕悄悄冷笑一聲,滕冰那次偷錢,讓她有了前車之鑒,在房間裏放了攝像頭以備不時之需。
她倒是沒有想到,這麽快,這攝像頭就有了用武之地。
慕悄悄把藥膏擰住放在一旁,沒有再用,坐在沙發上,用手機調取了錄像,這才發現,又是薑嫻雅那個女人所做!
“還真是白蓮花呢!”
慕悄悄諷刺一聲,把手機錄像帶收好,這些都是證據,她本來就計劃找這個女人秋後算賬,誰料這個女人竟然還敢來害她!
又過了一會兒,慕悄悄起身去外邊散步,正好碰到了等在大廳裏的薑嫻雅。
薑嫻雅本就在這裏等待著慕悄悄中毒送醫的消息,結果看到她竟然完好無損的出現,當下有些著急,難道她還沒有換藥?是不是忘記了?
這麽想著,她便假意關心道,“悄悄,你的手是不是忘記換藥了呀?”
在她的藥膏中動了手腳,現在還來假意關心?
慕悄悄不由冷哼一聲,朱唇輕啟諷刺道,“我換不換藥和你有半毛錢關係?”
賤人!隻是想看你中毒而已!
薑嫻雅臉色一白,心中咒罵一聲,語氣卻滿腔委屈,“悄悄,我隻是關心你!你怎麽這麽說話呢!”
“黃鼠狼給雞拜年!”
慕悄悄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另一邊,蔣墨寒幾日不見慕悄悄,便覺得思念不已。當天下午便又前來探班,慕悄悄散步的時候,剛好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