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計劃怎麽做?”慕悄悄拉了拉蔣墨寒的衣袖,小聲偷偷問道。
蔣墨寒輕撫慕悄悄的臉頰,用著隻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套路他們。”
這時現場工作人員已經全部聚齊,蔣墨寒望著慕悄悄那張柔和的俊臉,在望向工作人員時瞬間冷漠,俊臉刹那間黑如墨汁,半眯著雙眸,身上頓時浮現出危險的氣息。
“誰把指甲油放進去的,現在認錯可以從輕處罰,若是我調出車內的監控,那這件事情就別想這麽善了。”
蔣墨寒語氣冰冷,裏麵充滿了濃濃警告的意味,工作人員聽著他那番話打心底裏發涼,忍不住顫抖一下。
劇務珀西也聽到了蔣墨寒這番話,臉上滿是慌亂,那保姆車裏竟然設有監控?他怎麽不知道呢?
見眾人沒人應聲,蔣墨寒眉頭微微上挑,轉身對慕悄悄道,“既然他們自己不承認,那悄悄,你讓助理把監控調出來走法律程序,然後交給警察,告他一個傾家**產!”
聽著蔣墨寒這番狠厲的話語,珀西心裏打著退堂鼓,他隻是見慕悄悄對多金不敬,想要教訓一下她,這才對鼓風機做了手腳,現在怎麽辦?
慕悄悄低聲在身旁助理耳朵邊說了幾句話,那助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急忙應下離開。
見狀,珀西暗忖完蛋,他們肯定是去調監控了,要不要逃跑?
蔣墨寒偷偷觀察著在場工作人員的表情,見眾人都平靜無比,隻有珀西一臉慌張,他眸光微閃,看來多半是這個人做的。
是他?他為什麽要針對自己?
慕悄悄也觀察眾多工作人員,見珀西緊盯著助理離開的方向,心裏有了一絲思量。
“喂?查到了?嗯,知道了。”蔣墨寒這時接了一個電話,通電話的同時望著焦躁不安的珀西,半眯著雙眸,一步步的向他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