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那光頭男子看向慕悄悄和蔣墨寒,詢問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剛剛那錄音已經被錄下來,隻要剪輯一下就可以發布出去,慕悄悄那豔照一事也就到此被澄清。
“解開!”慕悄悄出聲沉聲道。
雪萊聽到熟悉的聲音,眼上的黑布被摘掉,繩子也被解開,看到麵帶冷笑的慕悄悄,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她往後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一絲懼意,“我,都已經承認了,你還想怎麽樣?”
她此時才發現慕悄悄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麽的可怕,不由得倒退了兩步,身子抵在了石柱上。
“怕什麽?你都承認了,我自然不會對你做什麽,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慕悄悄唇角微微上揚,睨著雪萊那張慘白的臉慢悠悠說道。
可她越是這樣,雪萊心底就越是犯著嘀咕。
蔣墨寒知道慕悄悄是故意在嚇唬雪萊,見她玩得差不多了,走上前牽住慕悄悄的小手,溫柔道,“寶貝,好了,我已經把證據交給了警方,接下來她麵對的是監獄。”
“監獄?”雪萊聽到蔣墨寒這麽說不由得反問了一句,臉上露出一絲慌亂。
她還是學生,若是進了監獄,那麽這個學校她豈不是白白念這麽長時間了?
見狀,慕悄悄點頭,擺手讓光頭男子隨他們一同離開。
“慕悄悄,你個賤人,你毀了我的一輩子!”雪萊見慕悄悄轉身離去,再一想無論如何她都要麵對牢獄之災,刹那間也顧不得害怕,直接對著她的背影叫罵著。
慕悄悄和蔣墨寒連頭也沒有回,這種人放出來隻會禍害社會。到此時,她還覺得是自己毀了她。
殊不知,在她做下這一件件見不得人的事情時,她這輩子就已經完了。
雪萊從郊區倉庫返回學校時,等待她的自然是警察。
著名的麻省理工大學裏麵,一個學生被警察帶走,這件事情自然驚動了學校高層領導,再得知帶走原因是散播豔照事件汙蔑慕悄悄後,當下發布了一則通告,雪萊被開除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