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都一肚子怒火,不是在責怪蔣墨寒,隻是為他總是被算計有些懊惱,這個男人一向聰明,這次怎麽回事?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蔣墨寒每次都能獨善其身。
蔣墨寒緊抿著薄唇,他心中也有些惱怒。雖然之前聽說布萊恩有一個比他小幾歲的女兒,卻沒有想到他女兒竟然這麽瘋狂。
更是沒有想到,她女兒竟然以布萊恩的名義將他喊走。
“寶貝,我錯了,讓你擔心了。這次是我警戒鬆懈,沒有防備好,你不要生氣。”蔣墨寒柔聲細語的哄著慕悄悄,臉上滿是歉意。
心中下定決心,以後他再參加酒會,一定要防備好,還要提前去學下怎麽辨識迷藥和**。
見蔣墨寒低頭,慕悄悄歎息一聲,心知這次柏莎是用布萊恩的名義將他喊走的,更是知道這種事情一般都會讓人猝不及防,便不再冷著一張臉。
“好了,累了一晚上,洗洗睡吧。”
她打了一個哈欠,臉上滿是疲憊,本以為今晚上的酒會無人鬧事,結果在最後鬧了這麽一場,還好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不然她又會上了頭條新聞。
此時,仍舊在那個房間,柏莎一臉慌亂的看著布萊恩,咬了咬唇瓣,沒有說話。
“柏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鬧這麽一件事情,你是想毀了自己,還是想毀了我?”布萊恩的頭頂已經有些花白,此時雙眸裏滿是憤怒,這個女兒他還真是寵壞了。
“我就是看上他了,我就是喜歡那個男人,我非他不嫁!”柏莎腦海裏再次浮現出蔣墨寒那菱角分明的臉頰,她的心頭有些**漾。
布萊恩見狀,冷聲道:“我會盡快給你安排家族聯姻,那個男人已經結婚了,你不要再幻想了,好自為之吧!”
話落,布萊恩轉身離開,眸子裏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