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大跌眼鏡,蔣墨擎的麵色陰沉得簡直慘不忍睹,而喬子婉則尖叫起來。
“慕悄悄,你胡說八道什麽,你自己紅杏出牆就算了,竟然還把黑鍋丟給擎哥哥?他怎麽會跟男人來開房?你瘋了吧?”
那男人也急得結巴起來:“就...就是!我跟蔣,蔣少...可是清清白白的!”
燕菁擦了擦眼淚,說話的聲音滿是委屈,“曾經,我也以為我老公是直男,可結婚以後他卻頻繁的跟男性友人出去,說是去賽車打拳擊玩,我剛開始也信了,直到我看見...”
美眸怯怯的撇了蔣墨擎一下,收到男人滿是戾氣的目光回射,燕菁哽咽著捂住嘴。
這種欲揚先抑的表達方式,雖然不用把話說全,但是卻能夠吸引人腦補出畫麵,使得整個事件更加豐滿。
“噫...”
記者們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麽,五官都皺到一起去,滿臉受不了的表情。
甚至還有個女記者同情的遞給了燕菁一塊紙巾擦眼淚。
“慕悄悄,你簡直是瘋了吧?”喬子婉都快氣炸了,對著記者道,“你們還真的信?擎哥哥看著像是gay嗎?這個女人滿嘴胡言亂語,還不擇手段,你們都忘了嗎?”
“是,曾經,我為了得到心愛的男人做過很多傻事,甚至是壞事,我在這裏向大家說聲對不起。”
聽到喬子婉的控訴,燕菁傷心的縮起肩膀,向著記者們很有誠意的鞠躬,“但我想說,曾經的我真的已經改正了,子婉,請你別再難為我,再讓媽媽跟我過不去了,好嗎?”
輸送記憶的時候,燕菁看見了慕悄悄不為人知的心酸。
雖然用卑鄙的手段嫁給了自己心愛的男人,但豪門媳婦往往很難做,這跟她前世的皇家媳婦一樣。
雖然不用忍受心愛的男人被其他女人分享,但慕悄悄卻被婆婆瞧不起,經常被吆五喝六,被傭人捉弄鬧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