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看不慣慕婭裝模作樣的表情,撇了撇嘴,大嗓門說道:“呸,表麵上姐呀妹的姐妹情深,背地裏想的卻是怎麽置人於死地,像這麽虛偽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唐姐,我又沒跟你說話,你插什麽嘴?”慕婭也不怒,笑眯眯的看著燕菁,“悄悄姐,經紀人這麽沒禮貌,你也不管管?”
唐雪氣得還要理論,燕菁起身拍拍她的肩膀,“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掉價。幫我衝杯咖啡好嗎?”
唐雪是個爆脾氣,別人還能忍忍,一到慕婭這兒就不行,炮仗似的一點就著,每回反倒把自己給氣得不輕。
待唐雪氣呼呼離開,燕菁坐回椅子上,眸底劃過一抹冷光。
“看樣子昨晚睡得很踏實,今兒還有閑心在這裏管閑事,你是不是真的以為,屁股擦得夠幹淨,不會露出破綻來?”
想到唯一的證人已經被開除,動手腳的地方正好是監控盲區,慕婭壓根不擔心,仗著站立的優勢居高臨下看著她,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又想套我的話,嗬,當我是傻子嗎,同一個當上兩次。”
那天動她的高跟鞋就中了招,被套路錄音,這樣的低級錯誤,怎麽可能再犯?
“不錯,還知道吃一塹長一智。”燕菁挑了挑眉,“可惜……”
說到一半卻故意停下,轉過去拿起鏡子,抬手撩了下額前的頭發,鏡中突然多出一道身影。
一身鐵灰色西裝包裹著高大挺拔的健碩身型,領帶有些歪,袖口下的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依稀可見的暴起青筋。
逆光而站的男人,無形中散發中毀天滅地的駭人氣勢。
這是查出慕婭所做的事,感到憤怒和深深的失望了吧。
看著殺氣騰騰中夾帶著一絲心痛的男人,燕菁不禁皺起眉頭,詫異的神色變成了心疼。
慕婭脊梁骨莫的一涼,下意識回頭,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無盡冰冷的黑眸,到底心虛,心底馬上升起一股不好極其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