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大門外,陽光照在身上暖意融融。
蔣墨寒放開燕菁的手,渾身散發出令人肝兒顫的陰鷙氣息,“剛才的事……”
燕菁知道他要說什麽,抬手打斷,無所謂地笑著說:“剛才的事我不會當真,我知道你隻是在慕婭麵前演戲。”
審視了她一眼,蔣墨寒意外挑眉,“你知道還不生氣,還願意配合我,為什麽?”
剛才在病房裏,她看他的眼神那樣深情,還夾雜著點遺憾和傷感的情緒,他能斷定,那一刻的她是真情流露,絕不是演出來的。
況且,她的演技似乎還沒好到那個地步。
燕菁垂眸遮住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再抬眸時眉宇間一派坦**,“因為我愛你,你忘了,為了嫁給你我都做過多少瘋狂的事,配合你演恩愛夫妻,是我求之不得的美事,我又不傻,放著那麽好的機會不珍惜。”
一些不好的記憶閃現在蔣墨寒腦中,將疑惑全部打消。
不知為何,他本應該輕鬆她有自之知明,沒誤會他對她動心,可看著她坦然說出明知是演戲卻全力配合的模樣,心中隱約煩躁。
“演得挺好。”他麵無表情評價一句,轉身繼續往前走。
“謝謝誇獎,你也演得不錯。”燕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演那一出?”
蔣墨寒突然停下腳步,燕菁來不及刹車,一頭撞上去。
後退兩步揉揉額頭,抱怨道:“不想說可以不說,用不著生氣吧。”
蔣墨寒哪兒知道她會這麽冒失,眼睛看著不知名的遠方,“她演了那麽多年的戲給我看,我最後演一次回敬她,也算是一個有始有終的落幕,這樣挺好。”
嘴上說著挺好,那表情卻不是那麽回事。
到底是年少時就放在心上的白月光,以為從裏到外純潔無瑕的天使,結果突然發現內在是那樣的不堪,心中定然會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