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一張紙條,慕父心事重重的走了。
燕菁並沒有將這人的離去放在了心上,而是放著自己手裏麵的劇本,撇了一眼還聚在了周圍的剛才那幾個人說道:“有這閑工夫在這裏看別人的熱鬧,不如去好好地記下台詞,省得到時候對戲一句兩句的又說不上來,浪費別人的時間。”
這話一出,幾個人就恨得牙根癢,瞪著燕菁說道:“你給我等著!”
燕菁看著撂下狠話就走了幾個人,摸了摸鼻子。
剩下的人當慕父離去的時候,也跟著三三兩兩的離去了。
沒必要還一直聚在了這個地方,如果讓導演發現自己居然在這個時候偷懶,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拿著自己手裏一直在翻閱的劇本,燕菁回到了之前的休息室。
這才剛一打開休息室的門就撇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蔣墨寒居然坐在了裏頭,休息室裏空****的,隻有他一個人,像個大爺一樣的坐在了正中間。
直到此刻燕菁才忽然反應了過來,難怪之前在劇組外麵會有這麽多人,感情休息室已經被人給占領了。
撇見了人走進來,蔣墨寒這才放下了一直在手裏把完整的東西:“未經過別人的允許私自將電話號碼送出去,這個行為隻怕不太妥當吧?”
顯然休息室裏極度安靜,之前自己跟慕父之間的對話一五一十的,都傳到了這個男人的耳朵裏。
燕菁聳聳肩:“第一,他不是外人,別忘了,他是你名義上的嶽父大人,把你的私人電話給嶽父不算過分吧?”
蔣墨寒挑了挑眉頭,想起之前發生過的一些事情和自己手裏麵調查到的消息,其實心裏對於慕父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感,知道他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罷了。
因此在聽見了燕菁說這樣的話時,便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來:“首先,他是什麽樣的人,你比我心的清楚,就這樣把我的私人電話給出去了,那是不是應該先提前告知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