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如此強悍又有手腕的男人,任何人都會退避三舍,而燕菁卻隻是津津有味的看著後媽的神情變化,心中譏諷。
“一會兒我爸來了,又該責怪我了。”燕菁不是不盡情理,而是一向奉行你敬我三分,我敬你一丈的原則。
無論如何慕家接連遭遇打擊,燕菁也不願決絕的讓慕悄悄的家人走投無路,想勸,一扭頭卻見到蔣墨寒堅定的目光。
“慕悄悄,你簡直喪盡天良,不但要害你爸爸,如今就連我這個後媽都不放過,你要對慕家的人都趕盡殺絕才行,是不是?”後媽聲嘶力竭的吼,甚至害怕別人聽不見般每一句都竭力。
燕菁歎了一口氣,跟這樣的人就連爭辯都懶得,扭頭就跟蔣墨寒離開了警局。
臨上車燕菁才喃喃的問,“墨寒,我後媽雖然做事不顧後果,可若讓她受盡折磨,最後家裏隻會更加不得安寧。”
蔣墨寒漠然良久,目不轉睛的盯視前方,淡淡的問,“難道你覺得我不想放過你後媽?”
燕菁不傻,蔣墨寒怎麽可能輕易放過打自己的人,因為打了慕悄悄就相當於在打蔣墨寒的臉。
四目稍稍一撞,心意相通的默契給了彼此悸動的感覺,蔣墨寒卻刻意撇開了視線。
“隻是覺得按照治安管理條例給她拘留15天太便宜了,我讓人送上一份受傷著的病例報告,能讓她在拘留所好好被教管2個月。”
按照燕菁的個性,恨不能狠狠的拍著蔣墨寒的後背大叫一聲,幹得好。
可慕悄悄卻是一個生性溫柔良善的人,這個時候表現出幸災樂禍顯得有些過分。
於是燕菁垂著腦袋默默點了點頭,隻是柔聲道,“謝謝你替我伸張正義,很多時候我即便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該怎麽替自己說話,因為說了也沒人信。”
慕悄悄在家中的地位低微,被送到蔣家也是拯救慕氏的計劃之一,但眼前這個人願意替她說話,為她鳴不平,燕菁在想,一個男人肯做這些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