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質問下,慕悄悄有些招架不住,身子不自覺的往後靠了靠。
落在了強有力的懷抱裏,抬頭對了上蔣墨寒的眼神,心中沒有那麽氣憤。
蔣墨寒朝前走了兩步,對著其他的記者回應道:“慕悄悄是我的妻子,我相信她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以我們夫妻的利益為主,自然有得必有失,有人誤會是難免。”
還有什麽比身邊永遠有個人站在自己的立場去處事更為感動。
慕悄悄眼神複雜的看向蔣墨寒侃侃而談的模樣,重新找回了那種可以信任的感覺。
“還有的一點,我對我太太的寵愛,與利益無關。”蔣墨寒鄭重其事的重申道。
這份真心放在外人眼裏是多難得,足以讓他們閉嘴,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說話的這個人是蔣墨寒,沒人犯得著跟他作對。
唯那個記者,自持所謂的“正義”屹立在位置上等著交代,追求答案在他們眼裏似乎要比最強真相重要多。
蔣墨寒銳利的目光掃視在記者身上:“這位記者身上的執著追求真相的精神讓人很佩服,不過我想請問你有沒有經曆過暴力事件?”
問道的女記者微微一愣,隨後如實的回答道:“我們所在的國家很和諧,並沒有。”
非黑即白的問題讓人一眼就看出這個記者怕是剛從學校出來沒有多久。
嗬嗬,蔣墨寒嘴角的勾起一抹深意的笑:“你沒有看到的事情並不代表沒有,我的太太她不光經曆過,也正是這些所謂的親人對她使用的暴力。”
又是一擊猛料,女記者驚愕看向說話的蔣墨寒,表情都是難以置信。
眼前這個被蔣墨寒保護著的女人,她可是慕家的大小姐,若要是說她經曆過家庭暴力被人欺負過,確實有些很難相信。
“這段往事從來都沒聽到我太太抱怨過。”蔣墨寒溫潤的笑著,看著身後的慕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