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真是笑話。
慕悄悄心裏冷笑一聲,沒想到這些人的臉皮倒還是真的厚,這樣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看來真的是喪心病狂了。
“真是倒很會反咬一口啊,自己做了什麽,現在還會先發製人了。”這話說的孟芸芸有些心虛。
莫非她是知道了一些什麽?
不可能的,不會的。
有些緊張,但是很快就一閃而過,哪有那麽輕易。而且她做的事情也不可能會被她察覺到,這樣想著,深呼吸一口氣,也就慢慢平靜下來。
她試探性的喊道:“你在瞎說些什麽,怎麽?現在是退縮了,不敢承認自己做的事情了嗎。”
孟芸芸的聲音很大,故意引得周圍的人都聽到。
慕悄悄當然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不過這樣也好,越是這樣,她就會輸的越難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樣的道理,眾所周知。
慕悄悄看著孟芸芸的模樣,像極了跳梁小醜。淡淡的用餘光瞥了她一眼,不需要過多的言語,隻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讓對方感受到強大的身周壓力。
這就是慕悄悄的氣場,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如此的從容不迫。
孟芸芸被看的有些發毛,給自己心理暗示著,她是在跟自己打心理戰術,千萬不能輸。籌劃了這麽久,就差這最後的一點點,可不能前功盡棄了,不然之前的努力豈不是全部白費了。
“怎麽不說話,是被我戳到痛處了嗎,還是自己想起自己做了一些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了?”
孟芸芸濃妝豔抹的臉上充滿著不屑和算計,看的慕悄悄心裏一陣反胃。
她這話不是在說自己嗎,怎麽拿形容自己的話來形容別人呢。
慕悄悄心裏對孟芸芸覺得可悲,天天隻會耍一些陰溝裏的本事。
“是嗎?”
慕悄悄嘴角揚起一個**的笑,充滿了邪魅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