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蔓推開門，何煥坐在辦工桌前正批閱著文件。
他連頭都沒有抬，可卻也知道這是程蔓進來了。
“何總，您找我。”
何煥冷冷地應了一聲，卻隻是繼續批閱著文件。
穿著高跟鞋站的久了，麻木開始從她的雙腳蔓延至她的雙腿。
程蔓眉心微蹙，可還是保持著得體的笑意，音色緩緩，“何總。”
男人的筆放在桌麵上，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端起一杯濃鬱地咖啡往窗明幾淨地落地窗處走去。
“公關部還習慣嗎？”
“恩？”程蔓咬了咬唇，不懂他什麽意思。
好端端地怎麽來關心自己？
“公司的事情沒有習慣與不習慣，隻有適應。”
何煥冷聲嗤笑，“哦？程經理工作的熱情倒還真是大啊。”
程蔓不想忍受他的冷嘲熱諷了，環視了四周一圈，見並未有任何人往這邊來。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何煥轉身，眸間帶著讓人寒然地意味，“過兩天去外地出差，你去。”
程蔓皺眉，唇角不屑地上揚著，“難道我不需要照顧軟軟了？”
“你公關能力很強，趙老板都差一點搞定，讓你的才能白白浪費豈不是可惜了？”
“……”程蔓強忍著快速湧上來的潮濕霧氣，不停眨動著眼瞼，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可何煥倒是非常喜歡看到她如此有苦說不出地樣子。
“今晚半夜地飛機。”
程蔓不再反駁，露出職業性地微笑，掩飾著自己地痛楚，“恩。”
剛一轉身，誰知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了。
趙老板的老婆居然來了？！
“何總，我來找你們公司的程蔓！”
程蔓麵對這樣的事情倒也不懼，落落大方地迎了上去，“您好，我就是程蔓。”
何煥看到有人這樣擅闖自己的辦公室，發起火來，“秘書！”
“何總。”秘書這才氣喘籲籲地跑進來，“何總，我……我剛才攔著趙夫人了，可是趙夫人非要進來，我攔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