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蔓隻悶聲吃著她聲稱很想吃的肉，卻在飯桌上沒有多說一句話。
“我明天打算坐船上，拍些水和岸的景色，你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坐船遊覽？”
牟成的提議顯然讓白嫣然很中意，她很高心地答應著。
程蔓三人的沉默，似乎也被白嫣然的“同意”同化了一樣。
一行五人租了一條船，沿著水路一直向前遊覽著。
“嘎吱嘎吱”，船櫓在船尾來回搖擺，有如魚尾一般推動著整條船。
穿過橋洞，程蔓摸著那冰涼而濕滑的石壁，讓她心裏也甜絲絲起來。
牟成拍了幾張照片，就拿來給大家看。
果然是個攝影師拍出來的，抓拍到的光與影，讓兩岸的老樹顯得更加蒼翠，水麵更加靜謐。
程蔓也忍不住和白嫣然一起稱讚起牟成來。
她好想身後那兩個還在對峙的人也來看看，就回頭招呼他們。
明廷昊彎曲著腿，欠著身子，向他們走來，一起欣賞著照片，品憑著兩岸的景致。
隻有何煥一動不動，卻回頭去和艄公說著什麽。
白嫣然見隻有何煥還在船尾，就喊他也過來看看。
“我就不過去了，看穿身偏了，該沉下去了。”
何煥這個理由卻根本站不住腳。
“不礙事，聚在船中央，又不是都在船尾，或都在船頭。”
何煥聽了艄公的解釋，這才過去。
程蔓卻一下子陷入回憶裏。
記得從前，她在何家也是個這樣格格不入的人，不受丈夫疼愛，不受婆婆待見，自己都不願意主動去融入到他們何家人的快樂裏。
她這個曾經那樣不合群的人，卻能夠開心地和大家看照片。而何煥呢，卻成了那時候的自己。
看來合不合群，也要看是哪個“群”，才會有那些合不合的說法。
程蔓坐回到船邊，上半身隨著船身的搖擺而晃動著。她離水麵是這麽近，一伸手就能觸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