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以豪一臉委屈的表情,古月月默默地走了過去,伸手準備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一下。
誰料,
他下意識地又退後了兩步,道,“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好歹我是你們學長。贏了還不走,還想打人?”
古月月攤手,想做個溫柔的人,好難哦。
顧心安:“走吧。”
月月無奈,隔著一米多遠的距離,同情地看著陸以豪學長。
然後,道,“學長我們走啦,學長再見。”
陸以豪:“不想再見了。”
月月嘟了嘟嘴,小跑著跟上已經走了的顧心安,奶聲問道,“我有那麽可怕嗎?”
顧心安:“你自己覺得呢?”
古月月:“是他們不懂,無語。”
不一會,
顧心安把月月送到了體育係,月月下午還有課。
教學樓下,月月剛要走,顧心安冷著聲說:“等一下。”
話罷,
人就不見了。
月月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隻見一個風一樣的男子,從自己的眼前就這麽跑走了。
她抿了抿嘴,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快到上課時間了。
給你三分鍾,隻等你三分鍾。
三分鍾到了,他還沒回來。
她又抿了抿嘴,默默地打開了手機計時器,自言自語道,“剛才沒計時不算,重來。”
計時器剛打開,他回來了。
發型都被風吹沒了,一看就是跑回來的,手裏還拿著兩瓶果汁。
“喏,給你。”他厲著聲說,然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乖乖上課。”
“莫挨勞資,”她說,“我昨天洗頭的時候,發現頭發掉了不少,你再揉會變成禿子的。”
話罷,她又天馬行空地補充了一句,“你說,那些禿子的頭多可憐啊。”
顧心安:“禿子?頭?不應該是禿子可憐嗎?”
古月月一本正經地說,“不是,是頭可憐。禿子至少還有個頭,而禿子的頭卻啥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