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
駕駛位上的顧心安,
臉綠到發光。
伸手,一把將她的小腦袋抄了回來。
“別東張西望。”他冷冷地說。
“我沒有,”明明我看的是一個方向,“那個,我先下車啦。”
“你去哪?”
“回公寓啊。”她說,“你不是要去車庫停車。”
“一起去。”
“我不,車庫空氣不好,我不喜歡。”
話音剛落,
他已經朝著車庫開去了。
古月月揚著下巴,
黑著臉,
這家夥,
怎麽還是這麽霸道。
他目視前方,
小聲嘀咕:“看那家夥看的那麽入神,怎麽沒見你看我看的那麽入神。”
“什麽?”
“我比秦子騫好看。”
“那不一樣。”
“是不一樣,我是校草,他不是。”
“我是說,氣質上不一樣。”古月月特別認真地說,“你不覺得,他骨子裏帶著些雅痞書生的氣質嗎?就是那種古裝電視劇裏,持劍走天涯的白玉書生。”
顧心安臉色不好地撇了她一眼,停好車,淡淡道:“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沒有沒有。幹嘛,你吃醋啊?”
“我……我吃什麽醋。”
“那你……?”
“沒有就好,”他冷聲,“下車。”
“哦~”
晚上,
萬城公寓A座22樓,
古月月吃完了晚飯,
癱在沙發上,摸著肚子。
啊,
真飽。
沒想到,
一年沒見,這家夥竟然學會了做飯,還做的這麽好吃。
顧心安今年19歲,
要知道,
過去的18年裏,
在S城,都是家裏的菲傭做飯給他吃。
他何曾親自下過廚,
一次也沒有。
古月月咬著酸奶吸管問他:“你小子,怎麽想起來學做飯了。”
顧心安:“叫哥。”
古月月:“哼,不告訴我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