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們比你可愛。”古月月小聲嘀咕。
“你嘀嘀咕咕說什麽呢?”顧心安帶著微醺地醉意說道,“我喝酒了不能開車,叫代駕或者打車吧。”
古月月瞬間墊起腳尖,拖住他的兩頰,將他的腦袋轉了過去,後腦勺對著自己。
推著他,
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信誓旦旦地說,“叫什麽代駕打什麽車,我有駕照,我來開!”
顧心安確實喝了不少酒,
有些暈乎,
但頭腦還是清醒的。
這丫頭,
有駕照?騙猴呢。
“你有駕照?”顧心安用極度嫌棄的語調問她,“一年之前,你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
“你也知道我們有一年沒見了,”古月月邊說,邊坐上了他那輛藍色保時捷的駕駛位,“這一年,你不知道的關於我的事情可多了。”
比如,
我還悄悄地從一名古風唱見,成了一名古風歌手。
顧心安冷哼了一聲,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雖然人在H市,
可S市關於她的一切,他都有在關注。
除非,
有些事情,是她故意瞞著,那他就沒辦法了。
想到這裏,
他楞了一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上去,
神情特別嚴肅地看著她,說話的時候微微帶著醉意,“我不知道的事?”
該不會,
遇到渣男不敢說吧。
哪個渣男,
我要把他頭擰下來。
“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
“被渣男騙了?”
“想什麽呢?”古月月白了他一眼,“母胎單身,謝謝。”
“挺好,”他嘴角上揚地撓了撓頭,然後用半帶威脅的語調說,“那你都瞞了我些什麽事,現在一字不漏的告訴我。”
“我不。”
古月月手握方向盤,歪頭對著他扮了一個鬼臉,“坐穩了啊,我要開始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