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聽教授胡說。”顧心安冷冷地說,幾乎是用威脅的語氣。
“哦。”古月月淡淡地哦了一聲。
“就這反應?”顧心安麵無表情地說,心裏毛毛躁躁的。
“不然呢?”
“沒事,”他凝著眉頭站起身,暗搓搓地生著悶氣,“反正,我又不是在跟你解釋。”
“哦。”她又淡淡地哦了一聲。
“那個……”顧心安清了清嗓子,揚聲說,“待會我還有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好。”
“你不等我?”
“不是你讓我先回去的嘛。”她低頭毫不在意地,將筆記本和墨水筆裝進小書包裏。
然後背上,
再把透明小挎包背上,一臉無害地對著他伸了伸手說,“滑板給我吧。”
“你真不等我?”他冷著臉,假裝漫不經心地樣子。
“不等啊,”古月月說,“我踩滑板回去,滑板給我。”
“不等就不等,”他說,“反正我又沒想讓你等我。”
“嗯,那你快把滑板給我啊。”
顧心安閉了下眼睛,然後又睜開。
把滑板緊緊地夾在胳膊下,走出座位,背對著她說:“我想了一下,你今天中午從社團走的時候,電腦好像忘了殺毒。”
“所以呢?”
“回去殺毒。”
“我周一再殺,”她說,“滑板給我。”
“不給,”顧心安回頭冷盯著她,“今日事今日畢,殺完毒就給你。”
“……”
古月月黑著臉看著他,
這家夥,
強迫症嗎。
這時候,聞佑湊了過來,“老大,月姐,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帶我聽聽。”
千裏走過來,一胳膊把聞佑給勾走了,“想死不想死,老大的悄悄話你也敢聽。”
“就是,”浩宇調皮地探過來半個腦袋,“你以為你是教授級別啊。”
顧心安:“……”
“你們要去社團嗎?”古月月這會不想跟顧心安說話,便走向了他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