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思莞小心湊近,猛然掀開被子,**的人讓她一愣。
“封寒江?你怎麽會在這裏?”
封寒江閉著眼睛躺在那裏,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伸手探過去發現他額頭滾燙,不小心碰到他身上,卻一片冰涼。
“你怎麽了?”她扔下花瓶著急的問。
封寒江打了一個噴嚏,瑟縮了一下,俞思莞的手又滑又軟,讓他忍不住抓住往自己臉上貼。
“莞莞,我難受。”他的聲音性感沙啞,看著她的眼睛也非常撩人。
俞思莞這個時候要是不知道發生什麽,她就白活二十多年了。
“我送你去醫院。”
“不。”
封寒江微微用力把她拉到自己懷裏,鼻子戳著她的下巴,“不用去醫院,有你就可以。”
俞思莞醒來已經是中午。
封寒江側躺在**看著她,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她的長發。
俞思莞捉住他的手親了親,靠他懷裏問他,“昨晚怎麽回事?”
封寒江眼眸眯了眯,“昨晚有人把我騙去酒店,後來我不小心中了藥,然後就讓許風開車連夜把我送過來。”
許風是封寒江的司機兼助理,俞思莞不知道他到底幹什麽的,但是封寒江似乎有什麽事都喜歡讓他去做。
“是於曼曼?”
“於曼曼?”
封寒江皺眉,這好像是俞思莞說過第二次的名字。
俞思莞皺眉看回去,“不是嗎?昨晚有人爆料說你深夜和她酒店約會,照片都出來了。”
“昨天確實是個女的,不過我們不是約會,是她說掌握姚氏集團的證據,所以我才會去,沒想到她給了一堆無用的東西,還給我下藥。”
封寒江麵色陰寒,“我把她綁起來後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
俞思莞臉色一紅。
“我相信你。”
封寒江鬆了一口氣,忽然反應過來,“你說照片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