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記得俞思莞前世的古裝戲是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肯定不是孟導的戲。
這一世很多東西發生了偏差,但是有些東西依然和前世的軌跡一樣。
“我可以克服。”
“難。”
封寒江的這一個字,徹底惹怒了俞思莞,她把身上的被子直接扔到封寒江的身上,蓋住他的頭,然後穿上衣服就要走。
封寒江冷著臉擋在門口,“你要去哪?”
“我出去。”
“不準。”
“你憑什麽不準?”
“我是你老公,現在天黑了,你一個人要去哪裏?”
俞思莞不說話,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這樣的眼光很陌生。
封寒江對俞思莞的忽視,讓她失望過,也崩潰過,但是就沒有一次是這樣狠狠的盯著他。
“我出去,你在家。”
封寒江說完轉身帶上門。
聽見那嘭的一聲門響,俞思莞才仿佛回過神一樣,回到**躺下。
封寒江有些煩躁,出了門看見陸離的別墅屋裏的燈亮著,心中那股氣又升上來,他討厭這種感覺。
給陸驍打了一個電話,他打車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會所。
陸驍剛推門進去,就看見封寒江一個人坐在那裏,拿著一杯紅酒在那自斟自酌。
“怎麽了,吵架了?”陸驍大大咧咧的走進去。
“你這是一怒之下出來買醉,留下她一個人在家了?”
“我要不出來她就要出來了。”
陸驍聽出好友口氣裏的鬱悶,坐在他身邊問道。“怎麽了?”
“其實俞思莞雖然人無趣了一點,但是比那個什麽宮澤梨衣好多了,最近終於看見你們兩個感情升溫了,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沒什麽。”封寒江喝了一口酒,神色寡淡的回道。”
關於他是重生者的事情,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以後也不打算說。
封寒江永遠都是一副悶葫蘆的樣子,陸驍已經習慣了,“說吧,這次又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