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江當然不會喝,如果他要喝了,俞思莞肯定今天就能把他扔在這裏。
他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的趙蘭,把碗遞給俞思莞,然後拿過她的空碗給自己盛了一碗。
趙蘭像是故意和他作對,他越不喜歡她這樣做,越是要表現得和他很親密,一頓飯封寒江就在俞思莞的白眼中度過。
因為趙蘭喝了酒,所以並沒有開車回去,封寒江看著俞思莞要暴走的目光,推開了趙蘭要伸過來的手。
“送你回去沒有時間,我可以給你叫個代駕。”
“那還用你有什麽用?我又不是自己回不去。”趙蘭說完伸手叫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之後,放下車窗,笑著看向俞思莞,“明天片場見哦。”
路上兩人誰都沒說話。
封寒江已經習慣了兩人在一起時,俞思莞的話多,猛然這樣還有些不習慣。
“怎麽不說話?”
“你不是不喜歡我說話嗎?況且我說的話哪有她好聽。”
聽著俞思莞充滿醋意的語氣,封寒江失笑,“你真的覺得我們兩個有什麽?”
“沒有。”俞思莞冷冷的回了兩句。
“沒有你吃醋?”
“怎麽?沒有我就不能吃醋了嗎?我連個吃醋的權利都沒有了?”俞思莞說完視線轉向車外。
“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麽。”封寒江解釋。
俞思莞知道沒有什麽,但是看著她對封寒江殷勤,俞思莞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
下了車,俞思莞一個人上樓。
臥室的門砰地一聲關上,封寒江看著緊閉的房門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她。
剛到十點,封寒江看完書回臥室。臥室的燈關著,他洗漱完上床,自動的往俞思莞身邊靠了靠,察覺到她呼吸間的變化,知道她還在因為今天的事情生悶氣。
“我和她認識好多年了。差不多從小一起長大。”
俞思莞對他們這種青梅竹馬的感情顯然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