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幹嘛?我告訴你,你敢惹我,你會後悔的。”光頭男人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嚇得說話都結巴了。
雖然眼睛小,但是那匕首還是看的挺清楚的。
“我不敢惹你,但是它敢啊。”伊池抬手,晃了晃手中的匕首,陽光下,匕首折射出亮光,看起來有點滲人。
不等光頭男人再開口的機會,伊池三兩步上前,一手解決一個,不過三十秒時間,跟著光頭男人的幾個手下全部倒地,各個脖子上都有一條劃痕。
見狀,光頭男人算是明白了,今天這是踢到釘子了,可,可現在怎麽辦?求饒能有用嗎,怎麽才能讓自己幸免於難?
光頭男人嚇得不行,絲毫不顧及手上的傷,噗通一下跪了下去,不停的在地上磕頭。
水泥地麵,頭磕在上麵刺疼的厲害,沒一會兒,水泥地麵上便是一片通紅。
“大哥饒命啊,不知道我哪裏得罪了大哥。”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也沒做什麽啊。”
“求求你了,饒命吧,饒我一命,我甘願做牛做馬。”
“……”
伊池聽著這求饒聲,絲毫不為之所動。
腳上的皮靴踩在地麵上,一步一步,靠近那跪在地上的男人。
無比陰冷的聲音傳來:“怪隻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光頭男人抬頭,疑惑不解,然,根本沒有再開口的機會,伊池一把將人拎起來,短匕蹭的一下劃過脖子。
“我……”男人想要開口,可根本說不出來,而後,身體慢慢的倒下去,直到躺在地麵,伊池收起匕首,轉身離開。
夙翊站在山頂,背對著公路,雙手交叉放在背後。
長款黑色風衣穿在他身上,平添幾分王者之氣。
伊池從下麵上來,見夙翊沒有動靜,不由恭敬開口:“先生,已經解決了。”
“先生,那人敢招惹你,為何還要留全屍!”伊池見夙翊沒有回答,又接著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