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飯店。
陸廷深剛和歐洲來的客人談完一筆生意,正走向氣派的飯店大門。
他心情頗好地撫了撫胸前卡著鑽石別針的寶藍色領帶,思忖著看來今天可以早點回家了。
這就意味著可以早點看到莫薇那張明媚的小臉。
一想到這個,陸廷深原本嚴肅冷峻的麵容就像被春風吹皺的一池清水,溫潤如玉。
然而陸廷深的一隻腳剛剛踏出門口,熟悉的哭泣聲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正是臉上掛滿了淚珠的林清雅,她的眼淚彷佛泉湧一般,一見到陸廷深,就哽咽著撲了上來。
“廷深,我被人欺負了,你可不能看著不管啊。“哭哭啼啼的林清雅撲在陸廷深懷裏,在他胸口印出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陸廷深本來輕快明亮的心境一下子被林清雅的哭聲攪亂,他不悅地拉起林清雅,壓抑著聲線低沉地說道,“有什麽事上車說。”
說完,陸廷深抓住林清雅的胳膊,半是拖半是摟著哭到全身無力的林清雅,來到飯店門口停的黑車前,打開車門,讓林清雅坐在了後座上。
隨後,陸廷深自己也坐上車,卻選擇沒有坐到林清雅身邊。
陸廷深坐在前麵的駕駛位上,黑曜石般的眼睛閃過一絲煩躁,很快又消失不見。
他從後視鏡裏看著貌似傷心欲絕的林清雅,醞釀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到底是什麽事,說吧。“
聽到陸廷深不耐煩的語氣,林清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得過了。
在大街上被哭哭啼啼的女人抱住不放,對於堂堂陸氏集團的總裁,確實不合時宜。
一想到這個,林清雅連忙裝出一副柔腸寸斷的樣子,試圖喚起陸廷深內心的柔軟。
她扶倒在後座上,嗚嗚噎噎著說,“廷深,我從來沒有被人這麽欺負過,那個白山,他不僅臨時變卦換了我的角色,還直接開口辱罵我。從小到大,我都沒有這麽當麵被人罵過,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