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到吧台,點了一箱伏特加,然後全部打開,一個人坐在哪裏喝起來,
酒精的麻醉,讓言深深暫時忘記了頭疼,
墨琛今天和司禦白在酒吧談事情,他剛到,就看見坐在吧台上喝酒的言深深,那副喝酒像是在喝水的模樣,讓墨琛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墨琛看了陳助理一眼,然後在他耳朵說了一句話,便轉身上了樓,而陳助理,則被墨琛留了下來,
……
十分鍾後,
言深深喝的醉醺醺的被陳助理帶到了一個包廂中,她看著熟悉的擺設,熟悉的包廂,腦海裏不好的記憶,再次在自己腦海裏浮現出來,
言深深紅著眼眶,像一尊石像一樣的愣在一旁,
“深深,不要……”
“深深……”
“我是薄涼,深深!”
言深深搖晃兩下腦袋,她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墨琛,言深深一步一步的朝墨琛所走上前,她眼前一片模糊,大概是醉了的原因,言深深錯把墨琛當成了薄涼,
言深深走了兩步,又重新退回到原來的位置,她一個人站在一旁搖頭:“不是我……”
“薄涼,你告訴我,你不是我殺的!”
“不是我……”
“我沒有殺你,我沒有!你對我這麽重要,所以,我怎麽可能會舍得殺你?”
“薄涼!”
“我沒有殺你,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為什麽你們都不相信我?為什麽連你也不相信我?”
“為什麽?”
言深深現在的情緒,很不對勁,墨琛見言深深一個人站在門口嘀咕,也不知道她在哪裏說些什麽,墨琛站起身,去到言深深身邊:“言深深,你最近倒是能耐了不少,和我離婚後,大晚上的跑到酒吧喝酒買醉,你這是想做什麽?”
言深深看著自己眼前的墨琛,她臉上劃過兩滴眼淚:“因為我難受!”
墨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