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從門外被人打開,司禦白的身影出現在言深深眼前,今天的司禦白,給言深深的第一感覺就是,他好像變的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最重要的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沒了厭惡,沒了嫌棄,有的隻是寵溺,也不知道,司禦白為什麽會突然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這是吃錯藥了,還是恢複記憶了?可是不對啊,要是司禦白真的恢複了記憶,他早就給自己打電話了,但是他卻沒有,由此可見,司禦白還是司禦白,不是薄涼,
言深深看見朝自己一步一步靠近的司禦白,她警惕的出聲:“司禦白,你想做什麽?”
司禦白好笑的望著自己眼前的言深深:“深深,你看你警惕心越來越重了……”
深深?
司禦白居然叫自己深深……
他到底想做什麽?
言深深皺眉:“司禦白,我和你的關係貌似,並沒有好到你叫我深深的地步,你說,你到底想做什麽?”
司禦白突然抬起手,放在言深深臉上,言深深愣住,溫熱的手指,在自己臉上來回摩擦,司禦白深情的出聲:“深深,司禦白或許和你不熟,但是,我不是司禦白,我是薄涼。”
薄涼……
言深深滿臉的不敢相信:“你剛說你是誰?”
司禦白非常有耐心的和言深深對視:“我說,我是薄涼,那個答應永遠保護你的薄涼,深深,我回來了。”
言深深放在腿上的手,正在顫抖,同時她的心,也在顫抖,剛剛司禦白說,他是薄涼,那個答應要永遠保護她,照顧她的薄涼,
可是怎麽會……
他怎麽會回來?
明明,他昨天還不記得自己,但今天,他卻突然想起了自己,這是為什麽?
難道他受到了什麽刺激?
因為受到了刺激,所以想起了和她的曾經?
言深深情緒有些激動:“司禦白,你別給我開這種玩笑,我知道,你不是薄涼,薄涼在三年前已經死了,所以,他怎麽可能會重新回到我的身邊?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