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出去一會兒,就受傷了?深深,你看你,還是像以前那樣不小心。”
麵對司禦白的關心,言深深對他的愧疚更深了:“司禦白,我的手腕沒事,不嚴重,所以,我們還是來談談墨氏股份的事情吧。”
司禦白把言深深拉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他心疼的把言深深的手腕放在自己嘴下吹了吹,言深深尷尬的說道:“司禦白,我都說了,我的手沒事,所以……”
“噓,深深安靜一點,別說話。”
“可是……”
“我知道深深想說什麽,你想說墨琛不同意把股份賣給我對不對?”
“對。”
司禦白受傷的望著言深深:“深深,現在重要的不是墨琛把不把股票賣給我,而是你手受傷的事情,你看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到底怎麽傷的,可以告訴我嗎?”
言深深:“……”
“我不小心弄傷的。”
“不小心?”
司禦白擔憂的出聲:“深深,三年前,你就如此馬虎,三年後,你怎麽還如此馬虎?是不是我一不在你身邊,你就會讓自己受傷?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受傷,我都會心疼你好久?”
言深深垂下眼眸:“對不起。”
好像她現在除了對司禦白說這句話之外,其他的,也不能說什麽了,司禦白抬起手,放在言深深的嘴邊:“深深,你不用和我對不起,因為你沒錯,不過深深可不可以答應我,以後不要在讓自己受傷?畢竟,你受傷,我真的會心疼。”
言深深“嗯”了一聲,算是答應,司禦白伸出手,直接將言深深抱在自己懷中:“深深,你知道嗎?沒有什麽東西,能夠比你重要,
所以,墨琛不把墨氏集團的股份轉賣給我,也沒關係的,隻要深深你好好的,比什麽都好!”
言深深:“……”
她怎麽感覺,司禦白今天很奇怪?言深深和司禦白分開,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已經下午六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