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墨母生氣的把自己的手機摔碎在地:“我還不信了,沒有言深深這個小賤人,墨氏集團還能真的破產?”
……
“哈秋,哈秋!”
“深深,你感冒了?”
傅澤遞給言深深一張紙巾,言深深擦了擦鼻涕,然後接著和傅澤討論性*案件的問題:“這份報告上說了,性*四名受害者的人,**化驗都不屬於同一個人,所以凶手,有四個!”
“那你一個人在聖夜調查,會不會有點困難?”
困難?
言深深搖頭:“四個凶手有三個人一定是同夥,至於剩下那個,或許調查起來會有困難,不過,我答應過我朋友,一定會替她找到,傷害她的凶手,
所以即便在困難,我的得找,現在時間還早,我先回聖夜看看,一有線索,我便打電話通知你!”
“我和你一起。”
言深深皺眉:“你要是和我一起去了聖夜,那麽舒雅她們報警的事情,可就會被發現了,而為了保證她們的安全,我還是一個人去調查吧!”
“可是……”
“沒有可是,你放心,我的能力我很清楚,我先走了,一有線索,我便會打電話通知你!”
言深深來的也快,離開的也快,傅澤拿著資料,看著言深深離開的背影,他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跟上言深深,
畢竟,她並非警察,
查案的事情,原本是他們這些警察做的,但是現在,卻讓她這個實習法醫來做,確實有些不太好,所以,為了保證言深深的安全,他還是跟上吧,
至少他在距離她稍微近一點的地方,言深深一遇見危險,他能夠在第一時間去到她的身邊,
……
J集團,
易沉在陳助理百般阻攔之下來到了墨景琛辦公室,他努力克製著自己心底的憤怒:“我們談談。”
墨景琛看了陳助理一眼,那眼神好像再說“連一個人都攔不住,真是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