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連飯都沒吃,就跑去查案了,怎麽?你心疼?”
墨琛這不是問的廢話?
他可是深深的未婚夫,所以他不心疼她,誰又能夠心疼她?
易沉冷冷的對墨景琛說道:“深深是我未婚妻,所以,我不心疼她,那麽誰又能夠心疼她?”
他的未婚妻?
這易沉還沒有對他未來的妻子死心?要知道,現在言深深可是他的妻子,所以,他當著他的麵說心疼他的妻子,還真是足夠不要臉的,
墨景琛不打算在繼續和易沉說廢話:“易沉,有時候我覺得你真的特別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
易沉剛想問墨景琛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墨景琛就離開了,看著墨景琛離開的背影,易沉眉頭不自覺的皺在一起,這墨景琛到底什麽意思?
說他自作多情?他到底哪裏自作多情了?
明明深深就和他是兩情相悅好嗎?墨琛別在這裏,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
聖夜,
言深深回到聖夜的時候,聖夜還是下課時間,雲念心情低落的吃完飯回來,看見站在自己教室門外的言深深,她問:“有事嗎?”
“和我談談?”
雲念想拒絕言深深,但是話到嘴邊,直接變成了:“好。”
因為她想知道,侵犯她的凶手言深深有沒有找到,
言深深和雲念站在走廊上,她們倆把目光落在對麵的教學樓,雲念問:“案件調查的怎麽樣?找到凶手了嗎?”
言深深嗯了一聲:“侵犯其他三名受害者的凶手找到了,但是侵犯你的,還毫無頭緒……”
雲念聽完言深深的話,眸光突然一沉:“所以,你調查了這麽久,什麽都沒有調查到?”
言深深有些無奈:“雲念,我隻是一個法醫,所以,我能力有限。”
聽完言深深的話,雲念諷刺的詢問:“那聽你的意思,你沒辦法查到傷害我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