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琛,你放開我!”
墨琛死死的握住言深深的胳膊:“我問你腿都瘸了,為什麽還要跑?誰讓你跑的?這聖夜的人,都不想活了麽?”
他的女人都敢動,
誰給他們的膽子?
言深深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而讓墨琛傷害司禦白,所以她隻能把所有的錯,都往自己身上攬:“我今天上課,沒有帶吉他,然後,我就自己罰自己下來跑步三十圈,
我現在已經跑完了二十圈,還差十圈,我必須把它跑完,要不然,我是不會走的。”
言深深自己罰自己?
真是可笑,
“言深深,你是白癡嗎?就因為一把破吉他,你就懲罰自己跑三十圈?你瘋了?”
言深深垂下眼眸,不說話,墨琛被言深深這副模樣給氣的肺都要炸了:“如果你能把你從家裏應付我的潑婦勁拿出來,你就不會讓自己看上去,這麽的沒用!”
言深深:“……”
“你才潑婦呢!”
墨琛蹲下:“上來。”
言深深不動,墨琛催促道:“我讓你上來。”
“我不走。”
墨琛被言深深蠢的逗笑:“你不是說還剩下十圈沒有跑完?我背著你跑,所以,你最好在我沒反悔之前,趕緊上來。”
言深深眨眨眼,眼眶中劃過兩滴溫熱的淚水,雨水的冰涼,眼淚的溫暖,言深深此時此刻早就已經分不清自己臉上的是雨水還是眼淚,她吸吸鼻子,聲音哽咽的說道:“我可以自己跑的。”
墨琛見言深深遲遲不上自己的後背,他站起身,一臉嫌棄的看著言深深:“你都跑20圈了,腿不疼?還有你的膝蓋受傷了,趕緊跑完回家,我替你上藥。”
言深深:“……”
替她上藥?
言深深心裏有些酸酸的,曾經,她受傷,都是薄涼照顧她,可是現在薄涼死了,然後他變成了司禦白,再然後,他對自己冰冷無情,原本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人心疼了,但墨琛卻突然跑出來關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