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七點,
落日的餘暉幾乎要被黑夜吞噬,
昏睡在教室角落的唐落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周圍空****的沒有一個人。
她的腦袋暈乎乎的。
這裏,
是哪裏?
她怎麽會在這裏?
她隻記得傍晚,
跟話劇小組的成員吃完飯都往大會堂走去,為匯演做最後的準備,
匯演晚上八點開始。
後來她收到一條班長的群發短信,要去一趟教學樓,輔導員臨時有個半個小時的班會。
她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才六點一刻,
跟同伴打了一聲招呼,便去了教學樓。
剛靠近教學樓區,
身後一張白帕子就捂住了她的鼻子,將她迷暈了。
她醒過來就在這裏了。
是誰?
將快要表演的她綁到這裏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完好無缺的衣服,以及一雙能自由活動的手腳,知道對方隻是不想讓她參加匯演而已。
她借著外麵最後的一點亮光,打量了一下這個地方。
這裏好像是一個的舞蹈室。
空****的什麽也沒有。
她直接從地上爬起來。
推了推門。
門被上鎖了。
她摸了摸口袋,手機果然如預料的那般沒有了。
“有人嗎?”
她大聲的朝外吼叫。
藝術樓本來就偏遠,加上今天是周日,又是晚上,根本沒有人。
她叫了幾分鍾就放棄了。
怎麽出去呢?
她站起身子,觀察了一下四周。
看到了窗戶。
靠近走廊的那一側的窗戶很高,她伸手才能夠的到。
她跑到窗戶前,試圖打開窗戶,這個窗戶是密閉的,打不開。
怎麽辦?
話劇的組的人還在等她。
她不可能因為自己而連累了劇組。
她要怎麽出去?
她看了看窗戶的玻璃,又看了一眼門。
還是撞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