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在街上僵持了起來,來來往往的人也覺得有些好奇,更有不忙碌的婦女站在一邊,雙手環胸看熱鬧。
黎鶯在這裏站了一會兒,眾人打量的眼神讓她覺得很不自在,輕輕地閉了閉眼睛,隨後再睜開的時候,眼睛裏麵已經是一片清明。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不想在外頭這樣讓別人看熱鬧,要不然咱們還是回去談吧,或者找個合適談話的地方。”
黎鶯沉默的開口,路少濤聽了這個提議也鬆了一口氣,他也不想站在這裏,讓別人像看傻子一樣看熱鬧,黎鶯的提議正好壓中了他的心。
“那就走吧。”他說。
兩人沉默著一路走回了招待所,路少濤也沉默著沒說話,直到回到了屋子裏了,路少濤還是等了半天沒有開口。
黎鶯有些疲憊的用手扶著額頭,心裏也理解他的想法,這時候的男人多數都是他這樣的大男子主義,他絕非個例。
“我以為我們現在隻是作為處對象的關係在發展,還沒有必要把彼此的消息都準確無誤地告訴對方。”
黎鶯有些為難的說,自己深受後世的影響,深知經濟一定要獨立,人格也要獨立起來,所以絕對不會心甘情願地成為他人的附庸品。
路少濤卻不太理解,明明所有人處對象都是和自己一樣的相處方式,為什麽黎鶯不行?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認為婦女能頂半邊天,我也並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隻是希望能夠在我能力範圍內對你多一點幫助,希望你對我的態度能真誠。”
路少濤顯然是有些疲憊,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對於這個女人,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分明隻是鄉下的丫頭,可卻比母親這樣的高知女性還要有想法。
黎鶯也明白他對自己的照顧,心裏知道不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路少濤也是不會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