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鶯隻是冷眼看著楊翠玲虛偽的表演,這女人向來都是說謊話不眨眼,今天也不例外。
“還有啥好解釋的,別人找我借東西,你們巴巴的要回來,還不夠讓我丟人的嗎?誰家娘們活的跟我這麽委屈?”
楊翠玲說完這話,從炕上爬了起來,抱著自己的兒子一邊抹眼淚,一邊跟孩子哭訴。
“都怪你媽命不好,嫁了個沒能耐的爺們兒,還懷疑我不清白,我能不清白到哪去?髒心的人看誰都黑。”
事情隻要一涉及到自己的孩子,黎國民幾乎立刻就失去了判斷力,隻顧著滿臉憐愛的打量著自己的孩子。
黎鶯看到有些生氣:“我們這幾天都沒見著薛丁山往咱們家來,你啥時候把東西借給他的?該不會這事也也背著我們吧?好事可不背人。”
楊翠玲一聽自己已經把丈夫的意見壓下了八成去,又怎麽能任由女兒質疑自己呢?
“你這話是啥意思啊?你還希望自己真有個不清白的媽是咋的,你就是老娘上輩子生下來的討債鬼,這輩子就是為了來要老娘的命。”
路少濤作為唯一的一個局外人,已經把這事情看了個一清二楚,心裏也明白是怎麽回事,更加不願意聽見楊翠玲在這裏破口大罵,忍不住在這種時候站了出來。
“我可以不計較東西到底都拿到哪裏去了?但是你們今天得給我交代清楚那個姓薛的找我的事要怎麽辦?”
一聽見這話,黎國民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住了,他沒想到憑借兩家如今的關係,路少濤居然還要追究自家的責任。
“後生,你看咱們兩家現在也不是普通關係,我家的大丫頭和你的事兒也定下八成了,這事兒你就別一個勁兒的問了唄。”
黎鶯沒想到父親居然也學會了拿自己當做擋槍的靶子,眼裏心裏全是失望,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隨後走到了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