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楊家的閨女,本家也不在我們村裏,按說我這個村支書管不著你,但是你在我們村也當了幾年媳婦,咱們也算有兩分麵子情,我今天就得說句公道話了。”
村支書抽了一口老旱煙,還注意控製著自己煙杆子的方向,煙霧別飄向坐在窗戶根下的小孩身上。
“你家男人這幾年也不少掙錢,村裏都羨慕你們家,要說這兩年你們家就攢了十塊錢可是不實際,別說你在家裏頭閑著,就算是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起來也用不了那麽多錢。”
村支書這話也押中了村長的心思,他也臉上帶著嫌棄的看了一眼楊翠玲,皺著眉頭一臉鄙視。
“你大叔說的就是這麽回事,咱們做人得講良心,你要離婚我們不攔著,但是你得把錢留下,你扔下的兒子可得有東西喂吧?”
婦女主任平時也不願意和楊翠玲這樣的潑婦在一起相處,在這樣的事情上也說不進去一句話。
聽了這話,她隻是歎氣:“做事得想想孩子,你把錢都拿走了,讓孩子們咋活?你家老大掙了點閑錢,那也得有錢給自己準備陪嫁,你都臨走了,也得給孩子留下兩分情麵。”
說完這話,她也歎了一口氣,楊翠玲隻想帶走二丫頭,可全村人都知道這二丫頭向來是不幹活的,隻怕楊翠玲以後養老還要依靠著另外三個孩子。
可是楊翠玲既然做好準備,自然有萬全之策,哪裏還會想到自己這幾個孩子?自己眼下要進城去了,迎來送往的要想有麵子,不還得給人準備禮物嗎?哪一樣不要錢?
“看來我今天離婚還算是說對了呢,要是按照你們的話,我還得在這當牛做馬好些年還啥也撈不到,我算格外寬容了,大丫頭結婚的彩禮我就不要了。”
楊翠玲說完這話,把小包袱裏頭的十塊錢也拿到自己手裏,隨後作勢要往包袱裏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