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鶯一看到幾個人湊在這裏這樣說話,心裏就有了莫名的揣測,對於楊翠玲的鼠目寸光也有了些許不滿意,隨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這才站在人群中低聲提醒了一句。
“這女人該不會一會拿點錢就走了吧?要是這樣的話,那法律是給誰製定的呀?這樣的人可是犯了流氓罪的,要我說,就該報警才對。”
黎鶯這樣說話讓一邊原本想要看熱鬧的人,也立刻提起了警惕,的確,要是他們一家人為了讓這女人閉嘴,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法子怎麽辦?
這個時代的人也有大多數,是不為利益,隻為公平和正義的,他們熱血又善良,聽見這樣的事情,自然不能忍受,於是義正詞嚴地站了出來。
“有啥事就直接在這說好了,背人沒好事,萬一你們一家子把這女的帶走,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我們上哪知道去?這人進了咱們小區就得咱們負責,絕對不能在咱們這出事。”
這樣的聲音也提醒了楊翠玲,她眼珠子一轉,隨後緊緊的把上了薛丁山的手臂。
“大山,我沒別的要求,你既然說了你要娶我,那就娶我得了,你看我屁股大,又能生,以後咱們結婚了,我給你生兩個兒子,讓你兒女繞膝,要是你缺錢了,我就去找我那幾個孩子要,肯定差不了你的錢。”
楊翠玲有些洋洋得意的說,在她的算計裏,兒女就應該為自己服務的,當她改嫁以後,兒女會是她最全力的幫手,尤其是聽說她開了個什麽店鋪,都當老板的人了,從手指縫裏露出一點兒,也夠自己這個親媽活了。
殊不知她話裏洋洋得意的意思,反而透露了他最真實的婚姻狀況,讓薛丁山的父親眼神裏也閃過一絲失望,沒想到這女人不是大齡未嫁,而是拋夫棄女。
“你怎麽能張口說出這樣的話呢?我先前還以為是什麽樣的女人會不知廉恥來糾纏我丈夫?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