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路少濤卻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
“幸好你做了這個夢,不然得有多少無辜的工人犧牲,我替他們感謝你。”
惹得黎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是你救了他們的命,不是我,該感謝的人也是你。”
“哦對了,我忘記正事了,今天應該是我們第一次相親的,我知道你大概也看不上我,所以我也不會勉強你,我會拖我爸跟媒人說的。”
黎鶯按著太陽穴緩緩說道。
路少濤微怔,很快勾起了嘴角。
“你似乎很不想跟我有交集?剛剛求了我幫忙,現在利用完就丟?”
路少濤今年也二十有餘了,雖然在市裏麵上班,不少女生對他暗送秋波,但是他卻一直沒有結婚的意思,家裏長輩想起年輕的時候訂下這門親事,所以趁著他休假讓他來相個親把親事給定下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等等,難道你看上我了?”
黎鶯雖然出生在舊社會,但上輩子經曆了風風雨雨,說話也是後世人說話,簡單直白。
路少濤俊臉下意識的紅了一下,但因為小麥色的肌膚,所以並看不出來。
“黎鶯同誌,雖然我們的婚事是父輩定下來的,但是現在我們畢竟見了麵,還牽了手,現在又共處一室,很多人看見我把你抱進衛生所的,為了你的名譽著想,我願意負責。”
黎鶯不知道事情怎麽往這裏發展了。
一時之間沉默了。
路少濤隻當她是害羞。
“你好好休息,我會托媒人盡快去你家下聘,市裏麵還有事要我去處理,我就不多待了。”
路少濤雷厲風行的走了。
走之前還不往安排他們住宿的問題。
現在已經是大半夜了,回村需要兩個多小時,她燒還沒有退,便被安排在縣裏麵的招待所住一晚。
還是路少濤付的錢。
黎國民對路少濤的評價還不錯,最重要的是這個年輕人救了他和磚廠的十幾名同事一命,心裏十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