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濤平日裏都是冷著一張臉,鐵麵無私的,今天聽見這話也忍不住犯了老毛病,又繼續義正辭嚴地指責起來。
他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事情是錯的,可是他不能容許別人這樣汙蔑自己,更何況自己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心裏根本就沒有李唐這個人,隻是把她當做朋友的妹妹而已。
路少濤這樣的反應反而讓黎鶯以為自己的猜測中他的內心,所以才會惱羞成怒,忍不住將臉板得越發硬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我可就高攀不起了,我這個人沒那麽高的思想覺悟,你願意奉獻自己,但我隻是為了錢,為了讓自己痛快而活,咱們兩個道不同不相為謀。”
黎鶯氣衝衝的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就要離開,留下了在原地還有些愣神的路少濤。
售貨員聽見外麵的兩個年輕人吵架越發厲害起來,忍不住也沉了臉色,這時候見到男孩還在原地猶豫,恨鐵不成鋼的歎了一口氣。
“小夥子,阿姨就托大說你一句,我家老頭子和我一塊過了二十年,從來沒有幹過給寡婦挑水的事,男男女女,瓜田李下,說不清的事多了去了,你得考慮自己媳婦的麵子。”
售貨員話雖然聽起來粗糙,但是道理卻很淺顯,路少濤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隨後看向了售貨員。
“你好同誌,那就麻煩您幫我把這三尺的紗布包起來,然後再按照那小姑娘能喜歡的顏色給我扯一塊兒做裙子的布料行不行?”
售貨員聽了這話才笑著咧開了嘴,隨後利落的又扯下一尺紗布來,整整齊齊地疊在一起,隨後又去旁邊的櫃台扯下了二尺半的白色純棉布料。
“小夥子,你拿著就隻管用吧,你相信我,這布料和比你買什麽的確良的好,這純棉的吸汗,我看那姑娘也像是幹活的利落人,白色又顯得幹淨,絕對是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