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齊齊的鋪到了那個筐子底部,保證周圍沒有一絲縫隙。
黎鶯這才滿意的拎著東西進了屋,也沒有搭理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母女幾人,將肉裝在了自己的筐子裏麵,隨後伸手拉著小妹離開了。
楊翠玲直到這姐妹二人出了院子,才後悔不迭地追了出來,大聲喊道:“兩個喪門星,這是又要上哪去?拿了家裏的肉,就想往外頭跑,要便宜外頭的野男人不成。”
黎鶯環視了一周,村裏雖然有幾個婦女在外頭說話,但是卻還沒有到家周圍的距離,所以還不會聽見自己的話。
“我可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隻有拿自己家東西便宜過野男人的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知這人到底是哪個?”
黎鶯這一番反駁,讓原本義正詞嚴指責女兒的楊翠玲有些怯懦的收回了手,她還記得那天自己二人被拿著鐮刀追砍的情況。
“你拿著肉要上哪去?事你還沒給我交代清楚呢,要是交代不清楚,你以後就別回來了。”
楊翠玲故技重施,想要拿自己剛才的威脅來留住姐妹二人,自己在家中享用這些肉。
黎鶯哪裏是能夠被他威脅的人?剛才之所以沒有說話進屋收拾東西,也隻不過是為了把自己製作肉的鹵水全都處理掉,既然已經決定了要保密,幹脆就一點東西都不給她們母女二人旅遊。
“好呀,那我們兩個就不回來了,看下次我爸回來的時候你上哪去找兩個女兒跟我爸交差。”
黎鶯說完這話就拉著小妹的手走出了村子,村裏人看著黎家的大女兒又背著那個巨大的竹筐離開了,忍不住暗自揣測,是不是又去城裏買肉了?
“大姐,咱們還是別走了,咱們去哪住呀?還要去知青阿姨那裏住嗎?可是那裏有一個叔叔,上次就來咱們家裏找媽媽要過錢了,咱們住在那是要給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