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不去,我還得在這看弟弟呢,要不你去吧,要不你讓我爸過來,你問我爸,我才不去看呢,就那點東西有什麽好看的,以後我要嫁給城裏的有錢人,比他帶來的東西還要好。”
正是因為後頭這頗具“雄心壯誌”的發言,楊翠玲破天荒的沒有計較女兒對自己的反抗,反而笑著點了點女兒的頭。
“你呀,那就把你爸叫過來,我問問你爸都帶什麽了,我看那小子遠遠的像是帶了好幾包東西的樣子,可別把什麽東西都便宜給那個賤丫頭。”
黎沁聽到這話倒是舒了一口氣,隨後打開門簾低聲叫了一聲父親,黎國民拿著東西就回了東屋,眼神裏全是喜悅,嘴角上勾起的弧度還沒來得及抹平。
“你看這是小濤今天從外頭帶過來的布料,聽說是棉紗,說城裏人都拿這個東西給孩子做手絹,擦臉一點也不紅,你也留著給孩子使。”
楊翠玲從丈夫手中搶過那塊藍色的布來,這布料層層疊疊的,好幾層可見是紗布的樣子疊著的,中間也帶了些棉絮,看起來倒是極為清爽。
“行了,你就別安排了,這東西給我就行,你去看看還帶了些什麽,我聽著怎麽好像是有麥乳精的樣子?”
楊翠玲不耐煩地問,想要支走丈夫,對於這塊棉紗的作用,她還有更大的想法。
黎國民卻沉浸在喜悅中,沒有讀懂妻子的言下之意,聽見妻子這樣問,又笑著比劃起來。
“可不是,那小夥兒真帶了不少東西,還給你帶了兩罐子麥乳精,這東西可得有五六塊錢呢,要不說城裏人就是大方呢。”
楊翠玲聽見這兩罐子麥乳精也喜的見牙不見眼,就連隔壁的聲音也不覺得吵鬧了,反而越發開心起來。
“那快拿過來給我衝一點喝,我自打跟了你以後還沒享受過這東西呢,就那麽一個罐子,還是撿回來糊弄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