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疾別墅內,一個穿著妖豔的女人坐在沙發上,頤指氣使的看著沈疾,嘴裏罵罵咧咧,像是對待自己的下人。
“對不起,輕歌姐,我那晚的確是做不到。”沈疾站在一邊,小心翼翼地說話,他甚至不敢抬起頭看這個女人,她的氣場足以把他掩埋。
“沈疾,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要不是我,你能住在這裏,我就交給你這麽一件事,再說了,你不是喜歡她嗎?給你這麽一個好的機會,你竟然都不知道珍惜,現在好了,秦觀哥哥護著他,就連我媽都相信她了。”陸輕歌點了一支煙,猛吸了幾口,在麵前吐出幾個煙圈。
“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朝若姐對我就像是對待親弟弟,我辦不到。”沈疾急的哭了出來,陸輕歌的確幫了他不少,但是他現在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在利用他,通過他讓顧朝若身敗名裂。
“行了,沒關係,秦觀哥哥相信又能怎麽樣?我要全世界都知道她顧朝若被人睡了。這樣,過幾天我會組織一個記者發布會,你就說你那天晚上睡了她。懂了嗎?”
“嗯,知道了。”沈疾無可奈何,他現在所有的事業都在陸輕歌手裏,她隻要一句話,自己就能這輩子進不了娛樂圈,為了自己的未來,隻能讓顧朝若受傷了。
“還有,從現在開始,不管誰,問你,都說那天晚上發生了關係,記住了嗎?”陸輕歌把一個合同摔在沈疾麵前,裏麵是三百萬的合約。
“嗯,知道。”沈疾不屑於這些錢,但是自己的星途是自己最為重要的。
令顧朝若想不到的是,張清和秦鬆突然造訪。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陸秦觀正在和顧朝若膩歪,看到是張清和秦鬆,趕緊把屋子收拾幹淨,才打開門。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們來看看,朝若在裏邊嗎?”張清雙手提了不少東西,看來是知道這兩口子是打算不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