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兄妹一場,你為什麽要讓爸爸媽媽和我斷絕關係,我雖然是他們領養的,但是這些年也是盡心的愛他們,孝敬他們。肯定就是你,你逼著爸爸媽媽這麽做的是不是?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不是?我陸輕歌瞎了眼,才會愛上你。”陸輕歌縮在一個牆角哭了起來,但是這一招對陸秦觀毫無作用,他甚至看到這一幕想笑。
“因為我不會在讓你傷害朝若一次,陸輕歌,兩次了,你還不知錯嗎?”
“知錯?為什麽要知錯?二十年了,秦觀哥哥,我不信你感受不到我對你的喜歡,可是你呢?嘴角腦子裏都是顧朝若,從小便是,我好不容易用安眠藥把她弄走了,結果了,二十年後,你又把這個女人領回家裏,說到底,就是你的錯。”
陸秦觀聽著這些話,一點都不惱怒,反而給自己搬了一把凳子,準備好好和陸輕歌算算這筆賬。
“陸輕歌,今天我們就把話說清楚,好讓你明明白白的離開我們家。”
“小時候,我們三個人一起玩,大家都是最純真的年紀,你卻因為嫉妒產生陷害別人的想法,後來,爸媽為了維護你,和朝若媽媽大吵一架,朝若一家搬走了,但是朝若從此留下了後遺症,終身無法痊愈。朝若不在的這些年,我也十分清楚的告訴過你,我們是兄妹,永遠可能在一起。”
“可是你三番二次的試圖勾引我,我不是沒有意識到,隻是給你留一個麵子,不至於那麽難堪。再後來,我找到了顧朝若,你呢,居心叵測,既然設計沈疾來強奸她。”
“第一次是生命,第二次是清白,每一個都對朝若造成了極大的傷害,而你還想躲在爸媽身後,讓爸媽保護你,現在不可能了。”
“我陸秦觀拚盡生命,也不會讓你再傷害顧朝若第三次。”
陸秦觀說完了憋了許久的話,起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