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秦觀走過來,微微撩了撩她額前有些亂的劉海,微笑道:“我出去等你。”
顧朝若察覺到他的手指輕輕撫開自己額前雜亂的劉海,猶如記憶深處的東西被人猛地揪出來一樣,豁然心動的瞬間,有一種濃濃的熟悉感。
陸秦觀在說完這句話後,就收回手,從病房離開了。
顧朝若洗漱完出去的時候,陸秦觀在病房門口等她,身上的白大褂已經脫下來,換成了一件黑色毛呢外套,淺米色的圍巾打在脖子上,白色襯衣,黑色長褲,頎長的身影跟俊美的麵容讓人移不開目光。
“走吧。”
顧朝若拿著戶口本下樓後,就看見陸秦觀已經給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她上了車,邊扣安全帶邊道:“走吧。”
“嶽母有說什麽嗎?”
“先斬後奏吧,我媽雖然表麵上很盼著我嫁出去,但是咱們才相親一天就閃婚,我媽肯定還是要好好審你幾次才答應的,畢竟,我也是她的寶貝女兒。”
“那就先斬後奏,等晚上我去親自拜訪嶽母大人。”
顧朝若聽著陸秦觀那好聽的嗓音稱呼自己的媽為嶽母大人,心裏甜絲絲的。
一路上,顧朝若都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就像是大學那會兒,收到了夢寐以求的名校錄取通知書,一直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現在,她跟陸秦觀去領證,也是這樣的感覺。
不過,結婚程序要比入學程序簡短利落多了。
進去民政局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把小紅本給領出來了。
手裏拿著小紅本,顧朝若迷迷糊糊了一上午的腦子突然清醒了過來。
我和他領證了!才認識兩天,就領證了?!
陸秦觀倒是無波無瀾,看見她一直拿著小紅本看,開口提醒道:“回去吧,早飯還沒吃,我帶你去吃早飯。”
“我想吃醬肉包子。”
顧朝若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