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顧朝若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顯然陸輕歌的眼神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
林蕭的表情也愈加嚴肅起來,“她偷摸摸的跑到你的床邊幹嘛?”林蕭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擊著,聲音清脆,讓顧朝若覺得放鬆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秦觀問她了,她隻是說想要到床邊看看,誰知道真假呢?”說完,顧朝若又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那你和陸秦觀說了嗎?陸輕歌看你的眼神。”林蕭捧著自己的下巴,認真的看著顧朝若。
“沒有,我不太確定,畢竟當時我是剛剛醒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再說了,陸輕歌畢竟是秦觀的妹妹,這要我怎麽說呀。難道說,‘陸秦觀,你妹妹看我的眼神很可怕’嗎?”
林蕭聽了顧朝若的話,認真的想了想,“我覺得這應該不是你的錯覺,我之前就不怎麽喜歡陸輕歌這個人,我覺得她看你的眼神不懷好意,現在想來她應該是恨你的吧。”
顧朝若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再吃飯了,她拿著吸管,在自己的飲料杯中一直攪拌著,有些心煩意亂。
“可是,她為什麽要恨我呀?我從來沒有惹到她,而且我們兩個很有可能是從小就認識的。畢竟在我小時候我們家和秦觀家是鄰居的,後來因為發生了一些別的事情,才搬走的。”
林蕭換了個坐姿,“這件事情,我倒是第一次聽你說起。”
“我也是最近才想起來的,你也知道我記性不好,小時候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當時見到陸輕歌的第一麵,我就沒認出她來呢。”
林蕭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思索了一會兒,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其實吧,這個陸輕歌不喜歡你,也是情有可原。你想啊,你們家陸醫生是陸輕歌的哥哥吧,那她肯定是依賴陸秦觀的。可是現在,你又是陸秦觀的妻子,陸秦觀現在心裏眼裏全部都是你,她心裏麵肯定會不舒服,自己哥哥的注意力都被別人給搶走了,心裏麵肯定會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