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也略微頓了一下,隨即說道:“何隊長,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你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楊,我想對你說的,仍然是希望你不要衝動,你先答應我,知道真相後,千萬不要去做什麽!”何隊長說道。
“嗯。”楊林不置可否。
又是略微頓了一下,何隊長歎氣道:“這件案子的真凶是一個組織,名叫邪月,屬於一個神秘組織,目前我們所掌握到的情報還很少,當年的調查,剛指向這個邪月教,咱們負責這件案子的隊員……就犧牲了。”
“就因為這個,不查下去了?”
楊林有些憤怒。
“當然不是!”何隊長說道,“邪月很可怕,他們當中的人,都、都很特別。簡單說吧,人能地扛得住子彈,這話說出來你恐怕不信吧,但邪月的人能!”
“掃除這個邪月,我們也不是沒有試過,甚至我們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結果也很慘烈。這個邪月,組織構架嚴密,甚至好像不像是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一樣,當初我們犧牲了很多人,但邪月卻毫發無傷……”
何隊長說著,也沉默下來。
楊林能夠想象得出,作為特別行動處的人,在遭遇自己的隊友同袍犧牲,慘死他人手中之後,得到的卻是“互不幹涉”這個結果,他們是多麽憤怒和無奈。
“嗯,我明白了。”楊林說道,同時提出一個問題,“何隊長,邪月為什麽要殺那些人?即便他們是邪魔外道,也沒理由無緣無故就殺人吧。”
“這一點我們也曾調查過,雖然沒有準確的結論,但我們偏向於邪月教是準備某種祭祀,因為他們選擇加害的對象,都是未婚的女性。至於再多的……我們也就不知道了,我們對於邪月知道的還很少,他們有多少人,組織是怎樣的,這些都一概不知,隻知道他們很龐大,卻又很隱蔽。總之……小楊,我希望你不要衝動,關於邪月的事,大家都很憤怒,但我們是真的沒有辦法,這些年來也有人試探著去對付邪月,但換來的都是犧牲,我們真的損失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