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祁又年幾乎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頻率,他極力壓下自己的失態,眼神定定的看著餘染,“什麽意思?”
餘染聽得出,他的聲線激動,顫抖,甚至還帶著懷疑。
可見曾經,祁又年對她有多失望。
她歉意的看著他,“又年,我很抱歉。”
祁又年,“你別轉移話題,傅餘染。”
餘染勾勾唇,笑道,“你真以為,我就會這麽放過印染娛樂嗎?我像是很天真的人嗎?”
“你的意思是……”
餘染盯著他的眼眸,不閃不避,“對,你沒有想錯,就是那樣,不過前期瑣碎的事情,都需要你去跑,我現在是好學生。”
祁又年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倏然笑了起來,陰鬱的男子,眉宇間的陰霾少了許多,多出了幾分明媚之色。
“好!”
“祁又年,你可真好!”餘染發自肺腑的看著他說道,“以前我聽你的話,聽得少,結局有點慘烈。”
祁又年臉色又變了回來,“以後,不會了。”
他不會那麽小氣了,他也一直忘不了,傅餘染葬禮上,他幾乎邁不動的腿腳。
那種感覺,一次就夠銘記一輩子,他再也不想經曆。
不過有些話,還不適合現在說,而他自己清楚,在傅餘染心底,對他,友情之上,戀人未滿,隻能,當他的親人。
僅此而已。
餘染也不想去說自己是怎麽個死法,有多淒慘,話頭在她這裏一轉,拉了回來,“該談的,你去談,隻要不吃虧,你就當你的劇本被玷汙了。
與此同時,你現在還提得動筆吧!”
祁又年斜睨著她,“不來一場抱頭痛哭的認親戲碼就算了,現在還質疑我的實力,我有點不開心提起這話茬。”
餘染失笑,“抱頭痛哭?你可真敢提,你覺得我們適合這樣的表達情緒的方式嗎?”
祁又年認真的想了想,覺得一身雞皮疙瘩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