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確實像個毒瘤,走到哪兒,都不受歡迎。
自嘲的勾勾唇,她拒絕不了薄媽媽,點點頭,溫順得像隻貓兒。
鮮少見到這麽聽話的餘染,薄媽媽臉上樂開了花,連帶自己親兒子都忽視個徹底;要知道,餘染自從來了她們家,無比叛逆,反骨,別人說什麽,她都不愛搭理,壞事做盡。
眼下雖然覺得哪裏不一樣的,但是心底的疼愛超過了薄媽媽對餘染的責備,於是忽略了。
餘染雖然到薄家多年,但是並不親厚,若非未成年,怕是早就想搬離薄家,對誰都不假顏色,除了自己兒子。
偏生的,自己兒子薄情寡淡,不喜歡與人接觸,家裏人都不甚親近。
所以倏然見到這麽和顏悅色的餘染,薄媽媽眼眶有些熱,伸手給她掖好被角,又去摸摸她的臉,“乖!”
頂著27歲的靈魂接受長輩的安撫,實在是有些不恥。
餘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轉瞬即逝。
薄言眼神寡淡,並不想在病房多待,“既然媽你來了,我就先離開!”
薄媽媽開口想說點什麽,但是被餘染拽了一下手腕,便什麽也沒說,點點頭,“你多久沒回家了,也別太累了。”
“嗯。”
……
回到車上,薄言摘下了帽子墨鏡跟口罩,一直看著窗外沒說話,眉宇間的鬱氣卻未曾消散,謝城憤憤難平的道,“這個餘染真是屢教不改,這回肚子裏又賣什麽關子,絕對沒好事!”
可不就是,餘染總是會在犯錯的時候裝可憐,博同情,轉眼又開始故態複萌,麵對薄家在意她的人,肆無忌憚的索取。
薄言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父親故友的女兒,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從她眼底看到了貪婪。
十五歲的時候,曾在深夜借故跟他表白,還試圖爬上他的床,那露骨得毫不加以掩飾的誌在必得,讓他生出一股深深的厭惡。